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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明星耍嘴皮子不如看莫言“动刀子”

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19-08-06 16:46
刀所到之处,感性的世界鲜血淋漓,也使感觉抵达身体和世界的某种极限境地。 抗战时期“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”,书写了中国人民的豪情壮志。 “文革”后,因为反思性的文学占据了一个时期的主流,“刀”在文学作品中的表现明显隐退。在先锋派小说中,刀也偶尔

  刀所到之处,感性的世界鲜血淋漓,也使感觉抵达身体和世界的某种极限境地。 抗战时期“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”,书写了中国人民的豪情壮志。

  “文革”后,因为反思性的文学占据了一个时期的主流,“刀”在文学作品中的表现明显隐退。在先锋派小说中,刀也偶尔露峥嵘,但并不起到决定性的作用,而到了上世纪90年代后半期,“刀”又诡异地出现了。

  陈应松的《马嘶岭的血案》中,穷困的脚夫九财叔,伙同侄儿,用开山斧砍死了七个找矿队的队员。“只见一道寒光一闪,那黑油油的头发就不见了!”“头上有白花花的东西飞溅出来……”

  方方在《水随天去》中描写少年“水下”恋上小姨杀死姨夫的故事,“水下这回径直走到床边,连想都没有想,掀开被子,举起三角铁便朝三霸的头上砸去。只一下,血便溅了出来。……只是一个醉了的人在这五分钟里变成一个死去的人。”

  不常描写暴力的贾平凹,却也在《秦腔》中用上了刀子,半疯半癫的少年引生用一把剃头刀割下了自己的生殖器。但这不过是个自戕的动作,暴力被打了折扣。

  莫言对暴力也有一种特殊的敏感。他对暴力的热衷,体现在他对暴力的历史与历史的暴力的深刻反思上。

  《月光斩》是一篇以砍头为导引的小说,并未过多渲染暴力场面,而是花费大量笔墨描写那把刀的锻造过程。小说如此丰富意外,隐含着众多的关系项,或许我们能从中读出当代小说中“动刀”的叙事谱系?

  当代暴力书写,拓展出了一个强烈刺激感官的视觉世界。这到底是对暴力的迷恋,还是对当代感性世界的可能性的狂热?

  上世纪90年代末期至21世纪初期,先锋派的形式主义策略不再能支撑起文学的发展方向。城市文学还很难引领当代小说去开辟新的艺术道路。也是在这一时期,社会矛盾日益明朗化和显性化。原有的革命叙事再也难以缝合现实矛盾,这些矛盾给予无法在艺术性上有所作为的小说提示了新的指向,就是回到现实主义批判的道路上,依赖对当下现实的批判来重新获取合法性。

  曾经那些不得不动刀的小说,主要是关于底层不堪忍受苦难,转而用刀来表达愤恨的叙事。行使暴力的主体无一例外都是底层贫困人民,强烈的社会批判性,如对暴发户群体的道德批判,对“为富不仁”的原罪控诉,无形中使得暴力几乎具有了合法性——革命几乎呼之欲出。

  但在当今的小说中,革命的主体与革命的目标都无法建立。这类群体无法被定义为革命的群体,其暴力也无法转化为革命正义的暴力,他们的暴力具有非法性。

  在这类小说叙事中,暴力堪称是一个在场的逻各斯。暴力终究变成一个孤零零的事件被突显出来。在整个叙事逻辑中,作者最大的底牌,就是那把刀。

  刀来自底层,具有个人暴力特征,它对复仇的表达和对社会的敌意,总是呈不可遏止的趋势。

  如果说浮士德是因为与上帝打赌而不能停止,那么现代性叙事则是与那把刀打赌,等着那把刀的出现,让一切昭然若揭或者终结。悲剧达到它的最高点,也抵达它最后的结局。

  依赖暴力来达到小说叙事的高潮,这是以故事和矛盾冲突为轴心的小说结构必然的美学逻辑。如果没有暴力如期而至,小说叙事就没有高潮,人物和事件的悲剧性震撼力就大打折扣。

  转向现实评判的小说,从上世纪80年代后期先锋派建构起来的小说叙事背后的哲学思维,转变为社会批判,一种没有政治革命的政治批判。没有哲学与宗教,没有革命的政治,当代小说在思想力度方面很难找到立足点。在这样的前提下,暴力的美学逐渐转化美学的暴力。

  “动刀”是当代小说迷恋的叙事情节,也让当代小说陷入困境。如何玩弄刀法,成为推动情节的一项重要游戏。

  阎连科的小说《黑猪毛,白猪毛》中虽然没有动刀,但重要角色李屠户是一个杀猪的。小说中动刀杀猪的背景,喻示着暴力的在场,也是对权力的暴力特性的隐喻。

  作者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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